2011年2月20日 星期日

國軍歷史文物館──黑貓中隊特展


(2011/2/18)

國軍歷史文物館──黑貓中隊特展

  趁著剛開學課業還為繁忙前,我到了貴陽街上的國軍歷史文物館,來參觀民國以降的軍隊歷史。同時,我也正好趕上了展期即將結束的黑貓中隊特展。循著館內建議的參觀路線,我從軍閥割據、對日抗戰走到中國赤化和多次的台海戰役,對於整體的歷史有了完整的了解。接著,我到了三樓的展區,瀏覽許多兵器及模型。最後,我才回到一樓的特展區,走進陰暗的時光隧道,回到五六零年代的冷戰時期。
  黑貓中隊又稱為第三十五中隊,是美國當時在還未有間諜衛星時,急於想知道中國核武的發展情形下成立。由中華民國派飛行員到美國受訓,駕駛飛行於七萬公尺高空的U-2偵察機,負責拍攝珍貴的大陸基地畫面。由於是最高機密,參與的飛行員無法讓家人得知工作內容,連訓練時也不能留下講義及筆記。U-2偵察機的別稱為Dragon Lady,是美國漫畫中一個難以駕馭的角色。同樣的,U-2在海拔七萬公尺飛行時,除了會讓人疼痛的高壓衣外、再加上超速與失速之間的差距只有十浬(油門只能夠用轉的而不行踩),還有飛機降落時僅剩兩個中間的輪子……等等,都大大增加了操作的困難度。更何況是在敵方的領空,隨時有被擊落的危險。前前後後共二十八人完訓,其中就有十人失事,折損率其實相當高。
  看著展區中當年飛行員的口述影片,我彷彿回到了過去動員戡亂的年代。影片中一位飛行員的太太這麼說:當時我耳聞加入第三十五中隊的危險,因此跟我先生說我只想做個平凡軍人的太太,希望他不要參加。沒想到我丈夫指著我說男兒志在四方,還說我當初嫁給他就要準備做寡婦了。結果他到美國後,幾個月我的頭髮就全白了。你看,我這頭髮已經染了幾十年了。
  還有飛行員這麼回憶道:我們當時那麼年輕,怎麼會去管什麼折損率。只因為能參加三十五中隊是一極大的榮耀,就去了。也有人說想像自己能在祖國的空中自在優游,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
  回想現在的年輕人,似乎已經不見當年那般寧可放棄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追求夢想的抱負。反倒是不管他人,只要自己得到好處的居多。利己性也許人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但如果只有利己,生命便是死的,不會有什麼永恆的價值。聖經中有一位財主為自己積攢糧食,而不留下掉在田中的麥穗讓窮人撿拾。他歡歡喜喜地對自己的靈魂說:從今以後你就可以盡情享樂了。上帝卻在這時說:愚笨的人啊,我今晚就要取走你的性命,你留這些是給誰用呢?
  有一位飛行員便是這麼說道:反正飛行員本來就很危險,死在其他飛機上還不如死在U-2上。也許生活在這較為和平的世代,我們感受不到在戰爭下生命無常的感嘆。但生命的短暫卻是不爭的事實,如何能在這倏忽的光陰中活出最豐富、最有意義的自我,是我們每個人都該竭力追求的。
陳永信2011/2/19  

2011年2月7日 星期一

命中注定祢愛我

(2011/1/21 長榮大學,學員團契營會)

  一個人的價值在哪裡?是鏡中之我--在於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嗎?如果是這樣,那我必須說:人生實在是太痛苦了!你永遠無法討好所有的人。你要如何一直不斷滿足所有周遭的人呢?如果別人的看法傷害了你,豈不是要活在痛苦中了?我們真的能夠擁有自我嗎?事實上,我們當然想要擁有自我了,然而,我們卻時常走錯方向。我們想要那脫離綑綁的「自由」,但是當我們得到脫離的「自由」後,我們卻把他人的看法當作自己的價值,最後反倒失去了自由。

  當孩子還小的時候,他會先學習滾,進而站、走,很快的,小孩子就不斷的到處跑了。如果你是愛他的父母,你一定會替他定一個安全的範圍,你當然不願見到他受傷。當前方有一條極深的水溝(他看不見危險,而你的視線卻可及),你一定會抓住他纖細的手,就算他奮力掙脫,你依然會死命的抓住,因為你深愛他,不忍見到他摔死。

  事實上,在人生當中,我們都像剛會跑的小孩,如果真的有一位眞愛我們的父親能拉住我們以免我們跌入世間的泥淖當中,那該有多好啊!其實真的有這麼一位天上的父親,祂深愛著我們,不管我們的外表、課業、身體、事業……是否符合世間的價值觀,祂都深愛著每一位由祂而造的人類。我們永遠都是祂的兒子、女兒,只要我們願意相信祂,讓祂的大手能牽住我們的小手,祂就會不斷的帶領我們,走出最適合我們的路。我們不需要像過去一樣在世間的迷宮到處撞來撞去,就算我們成為散盡家財的浪子,祂依然一直等候我們回頭,給我們最溫暖的擁抱。不管我們是多麼的糟,我們永遠都是祂的兒女,而祂也十分樂意白白給我們豐盛的生命,因為祂對我們的愛永遠不會改變。

     一月二十一號 靜如姐分享(節錄,有一點改變)

躲雨時節

(2011/6/8 台南東和路家 後院)

  對我而言,日常生活中感受上帝最深的時候便是最近這個時節──梅雨末端。一朵朵烏雲在天空飄來飄去,響起的雷聲遠處即能耳聞。雲邊較鬆散之處,下起的雨如牛毛。越往中心,雨滴便迅速成長,終至滂沱大雨。守在一處,當烏雲從遠方逐漸靠近時,不時可聽到一次比一次強烈的雷鳴。細雨便隨之而來。短短的幾秒內,烏雲密實部變籠罩頭頂,如珍珠般大小的雨滴馬上就成長為一顆顆被砸到會疼的彈珠,此時雨勢實不輸給西北雨。強雨過後,雨聲便不如之前緊湊。當烏雲離開後,陽光再現,雨也停了,只剩下屋簷排水孔滴滴答答的水聲,在一片寧靜中顯得格外分明。然而有時兩片烏雲緊連,才以為雨要停了,下一秒又滂沱再起。

  今天下午兩點多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我隨即著衣、騎腳踏車去辦事。啟程時陽光普照,不久便吹起涼風。我抬頭一瞧,不妙,有一大片烏雲守在前方(,罩住穹廬)。如針般的細雨打在我的大腿上,頭頂的安全帽也不斷發出非洲部落的擊鼓音,低沉而響亮,好像是自己即將被未知食人部落捕獲的預兆。雨打在臉上,從額頭皺起的溝紋中滑下。如毛的雨逐漸轉為綠豆般大小的雨滴。沒準備雨具的我焦急地快要哭出來。我的雙頰也激動地發紅,不知是雨點打疼的還是內心焦慮燒紅的。

  雨勢不斷變大變強,我心中萌生了回頭的想法。我趕緊向上帝禱告(當然不用閉眼睛):主啊!怎麼辦?我被困在雨中了,求祢救我。內心有聲音叫我左轉走學校後門,不要往前門騎去。然而我有些許疑慮,因為平時後門是有管制的,不會隨時敞開。但那聲音仍叫我如此行,我便向左轉。一轉彎,雨勢即明顯銳減,烏雲並未延伸至後門。後門亦未完全關上,可滑動的鐵門僅留一小縫,剛好容一人通過。我走進校園,抬頭向前門方向望去,那裡竟然也有一片烏雲籠罩著。

  回程的路上,藍天白雲,我騎在林森路的阿勃勒大道上,地上鋪滿被雨打落下來的鳳凰花和阿勃勒的鵝黃花瓣,就如同黃美廉畫家筆下熱情又鮮豔的畫作。依靠著上帝,忍過每況愈下的雲雨後變是(成就)美好的祝福。

  騎到家門口, 三兩 雨滴開始打在我的肩頭。我從容地走進家門。在準備換洗衣物時,外面又開始下起雨了。轟隆隆的雷聲和雨聲蓋住了沖澡的水聲,我聽著窗外大瀑布般震撼人心的聲響,回想著今天這一段濃縮版的人生旅程。

                   陳永信2010/6/14